意点头,“那你就去后宅,伺候新来的盛老爷吧。”
费劲千辛万苦进来,竟只被安排到盛鸿业身边伺候,白芍有些不甘。可对上萧翎目光,她只是躬身行礼,“是。”
只是白芍没想到,不过短短几日,盛鸿业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原本短粗胖的身子,如今看来,就像在骷髅架子上披上一张人皮,脸色也难看得不行。
白芍压不住心底疑惑,瞪大了眼睛,“盛老爷,你这是……”
盛鸿业神情不安。
见了年轻漂亮的白芍,不像从前那样往前贴,反倒躲得远远儿的。
白芍本就是伺候他来的。他既然不用人伺候,白芍多了很多时间,谨慎地在醇王府内四处游走。
一日,路过盛黛如窗边,隐隐听得内里传来一个年老女人的哭声。
“如儿,你爹爹他那么大的年纪,他的身子,怎么支撑得住?不然,还是你去跟封先生说说,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说着,又哽咽起来。
“娘,您糊涂了!如今醇王肯收留咱们母女,自然是我们唯一的依靠。王爷的话,爹必须要听。”
“可、可是……日日抽出那么多血喂那些东西,人是要被抽干的啊!”
白芍悚然一惊。
抽血?喂什么?
那条蜈蚣吗?
想得出神,她未察觉有什么东西,正攀着她衣角,悄无声息地爬上来。
对着小丫鬟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脖颈,猛地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