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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见楚景一个布衣竟敢大喇喇坐下说“押宝在我身上”,不由气笑了,陈延年语带讥讽:
“楚景?本官没听错吧……你一介村夫,自身难保,也配来指点本官押注?真是好大的口气!”
他脸上写满不屑,一旁的钱师爷也跟着嗤笑,眼神轻蔑。
虽然,他们忌惮王清瑶,可对于眼前这个当事人楚景,他们可没有半点放在心中,甚至还透出几分鄙夷跟不屑。
楚景闻言,淡淡一笑,不慌不忙道:
“陈大人可曾听闻——今日县学明伦堂前,有人连创算学、画画两大新派,三场文比,碾压西河县学之事?”
这件事已经传遍整个河阳文坛,他刚刚溜进来时,都还听到守卫和驿站中的其他人在谈,他就不信眼前的人,不知道此事。
陈延年神色一滞,眼底闪过惊疑:“你是说……那个连创两派、今日风头无两的人……是你?!”
他确实隐约听说了此事,对那位连创两个流派之人,甚至心生佩服。
只是,他却压根没把“下河村流民楚景”和“开宗立派之才”联系到一起!
毕竟消息刚传,还未发酵,他哪想得到眼前这布衣青年竟是正主!
“正是在下。”楚景见他反应,便知他已信了七八分,于是从容续道。
“陈大人既知此事,就该明白——楚某想要的仕途,不过时间问题。况且我背后尚有王小姐支持。今日大人若执意与我为难,楚某眼下确实无力相抗,这个亏……我认。”
想要让对方忌惮,他就要拿出足够的实力,不是楚景想要显摆,有些时候,他不能低调!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依然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容错辨的寒意:
“但楚某向来记性好,有恩必还,有仇……也必报。他日若有所成,凡挡我路、害我亲者,我一个都不会忘。”
这话说得平淡,却字字如锤,砸得陈延年与钱师爷心头骤紧!
两人脸上怒色涌起——一介草民竟敢当面威胁朝廷命官?!
可看着楚景那双平静深邃的眼,那股油然而生的从容气度,以及那股带着一位者气势的神态,他们竟莫名有些脊背发凉。
若他真是那个一日创两派、名动县学的楚景……此人将来的成就,恐怕真不可限量!
算学、绘画虽非科举正途,但能自成一家、引得周学正等人推崇备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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