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努力表现出勇敢,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和对黑暗的不适。
他们都是后背著「不抵抗」骂名的「窝囊废」栋北军,含泪撤入关内的白山黑水子弟,胸中憋著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洗刷耻辱的渴望。
赵真番点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这种寂静,太不寻常了。
然而,就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南岸,日军的獠牙已然露出。
日军华中派遣军第13师团滴周力冰部下辖之第34旅团秋津中辅联队,整整三千二百余名精锐士兵,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已然完成了攻击准备。
十辆八九式中型坦克引擎低沉地轰鸣,掩盖在淮河流水声中。
二十门九二式步兵炮和重迫击炮褪去了炮衣,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北岸国军阵地的模糊轮廓。工兵小队携带著橡皮艇和浮桥构件,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河水。
秋津中辅大佐站在指挥所前,借著微弱的星光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自信的冷笑。他抽出指挥刀,向前猛地一挥!
「攻击开始!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压抑的嘶吼声瞬间打破寂静!
「轰!轰!轰!」
日军炮兵率先发难!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北岸269团的阵地!刹那间,地动山摇,火光冲天!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夜的宁静,泥土、碎石、木屑混合著硝烟冲天而起!
许多正在战壕里打盹或因夜盲而视觉受限的栋北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第一轮炮火中血肉横飞!
「敌袭!全体进入战斗位置!机枪!瞄准河面!」赵真番团长声嘶力竭地大吼,声音却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
他猛地将身边那个刚才还和他说话的年轻士兵扑倒在战壕里,一发炮弹就在不远处炸开,灼热的气浪和弹片席卷而过。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北岸阵地已被犁了一遍,通讯线路多处被炸断。
炮火开始延伸后,日军的橡皮艇和架桥设备迅速入水,训练有素的日军士兵如同潮水般开始强渡淮河!
坦克也用浮筒开始泅渡,炮塔上的机枪喷吐著火舌,压制著北岸可能存在的火力点。
「打!给老子打!不能让小鬼子过河!」赵真番推开身上的尘土,操起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对著河面上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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