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晒得人浑身发懒。
犯人们都在院子里活动,有的凑在一起打牌,有的靠在墙上聊天,还有的在空地上掰手腕,闹哄哄的一片。
赵元国靠在墙角的阴凉里,身边围了四五个小弟。
一个小弟躬着腰给他点烟,一个在旁边给他捏肩,还有的唾沫横飞地拍着马屁,一口一个“国哥厉害”,说着等他出去了,铁定跟着他混出个人样来。
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只有一个人跟这氛围格格不入。
那是跟他一个监舍的李二狗,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因为失手杀人进来的。
平时最是巴结赵元国,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今天却一个人蹲在不远处的墙根下,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时不时就唉声叹气,脸皱得跟个苦瓜似的,偶尔还狠狠捶一下自己的大腿,愁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赵元国眯着眼睛抽了一口烟,扫了他一眼,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