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起身走了,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可转过身,他脸上的笑意就彻底消失了,眼神里满是阴狠。
他心里清楚,李二狗这小子已经动心了,只是心里还有顾虑,不敢一下子答应。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磨,总有他绷不住的那天。
接下来的几天,赵元国表面上跟往常没什么两样,依旧带着小弟们下地干活,休息的时候跟大家插科打诨,对越狱的事绝口不提,甚至连安慰李二狗的话都没再说过一句,仿佛真的把这事忘了。
可暗地里,他却没闲着。每天晚上,等监舍里的灯熄了,他就拉着几个最心腹的小弟,缩在监舍最里面的角落,压低着声音嘀嘀咕咕,偷偷策划越狱的事。
他们摸清楚了狱警换岗的时间,知道后半夜两点是换班的空档,守卫最松。
也打听清楚了,围墙的电网每周三下午会检修两个小时,那两个小时是断电的;甚至连厨房后面的排水沟,能通到监狱外围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故意控制着音量,让睡在不远处的李二狗,能断断续续听见几句“换岗时间”“电网断电”“周三动手”之类的话,勾着他的心思。
不仅如此,赵元国还总有意无意地往李二狗身边凑。
今天跟他说,自己哥又传信进来了,说在邻县的火车站,有人见过一个跟李桂兰长得很像的女人,被两个男人押着上了火车,不知道拉到哪里去了。
明天又跟他说,打听到欺负李桂兰的那户婆家,又在四处找她,说要把她抓回去卖给老光棍换彩礼。
每说一次,李二狗的脸色就白一分,心里的火就更旺一分,整个人越来越焦躁,干活的时候频频出错,吃饭也吃不下几口,晚上躺在铺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眼睛熬得通红。
同监舍的小弟们也跟着煽风点火,时不时就在李二狗面前念叨。
“国哥是真有本事,这计划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出去了根本没人能找到咱们。”
“可不是嘛,在这牢里熬十五年,人都熬废了,不如拼一把,出去了海阔天空。”
“二狗哥,你说你姐现在指不定受多大罪呢,你在这儿干着急,又有什么用啊?”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天天扎在李二狗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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