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张建国耐着性子哄了好半天,又叮嘱张红月好好照看着母亲,这才转身出了偏房。
他打发走了院子里剩下的人,独自走进了书房,反手锁上了房门。
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小心翼翼地抱出了那个樟木箱,放在了书桌上。
箱子的木纹已经被岁月磨得发亮,铜锁上还留着刚才王建军撬动的划痕,刺得人眼睛生疼。
张建国细细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对劲,叶荣在上京,沈怡在江城,隔得这么远,叶荣会让沈怡来办这个事么?
还是说,这原本就是沈怡自作主张,替叶荣排忧解难,那也不太对啊...
张建国叹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向了那一箱遗物,上面撬过的痕迹还历历在目。
这些东西,他翻来覆去看过无数遍,却始终没找到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可现在,叶荣、沈怡、性格古怪的袁先生,都疯了一样盯上了这个不起眼的樟木箱。
偏偏他这个遗物的主人,对这背后藏着的陈年旧事,对生母当年的隐情,几乎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