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逛了一遍,没发现有特殊的地方,两人就直奔另一条出口。
七拐八拐的,即使有小系统帮着扫描,鹿娆也转晕了。
“这里比我们鹿公馆密室还要绕,应该离开祝家老宅了。”鹿娆说道。
傅照野听了下通道里的风向,皱眉道:“可能还不止。”
他确实说对了。
这条暗道就仿佛走不完了似的。
两个人走了半个小时,又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走出去。
“这怕是有两千米了。”鹿娆走得直咋舌。
可真能挖的。
也不知道当初挖这些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而就在鹿娆两人在暗道里走生走死的时候,祝家老爷子开完会回来了。
老爷子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在窗台前摆了一壶酒,三只酒杯,倒满酒,自己端了一杯。
“鹿振声,傅文成,你们的金孙出息了。”
祝永华掉转酒杯把酒倒在了窗外,又倒了一杯酒,和两只酒杯碰了碰,一口把酒喝了。
“二十年了,当年一别,没想到就是天人永隔。”
他一连喝了三杯酒,看着天上的月亮,最终幽幽叹了口气:“俩孩子来早了啊,该抓的人还没抓到,他们就来了。
“到底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对不起后辈了。”
祝永华叹着,突然顿住,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等等。
那两个孩子之前走得是不是太干脆了?
不说傅文成的孙子,就鹿振声那混球养出来的孙女,能这么听话?
“坏了!”
祝永华把三只酒杯一卷扫进抽屉里,拿起抽屉里的枪抬步就往外走去。
祝淮建听说父亲竟然又回来了,赶紧过来伺候老父亲。
结果。
他才刚到走廊,就见老父亲怒气冲冲地从书房冲了出来。
“爹?”祝淮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枪都上膛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祝永华这会没空骂儿子,一边走一边说:“去把院子里的人都遣散不许靠近,你一个人过来。”
“啊?”祝淮建一懵,“哦,好,我马上去办。”
祝永华没再搭理二儿子,提着枪就大步朝院子东北角走去。
祝淮建就是怕老父亲,办事还是挺利落的,马上把人遣开就跟了上来。
然后,他就震惊地发现,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家里,竟然藏着一个地洞?
“这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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