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他不想,但赵卫国想啊!
他心心念念,想得都快魔怔了,巴不得赶紧把人送走。
从进门到现在,嘴就没停过。
嘚吧嘚吧说得口干舌燥,唾沫横飞。
喉咙都沙哑了,嗓子眼都快干冒烟,依旧不肯闭嘴停下,苦口婆心轮番劝说。
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也不管是谁喝过的,咽下嘴炮又继续“输出”。
柴毅却稳如老狗,面上没一点情绪波动,眼神淡漠疏离,连一丝多余的余光都没给他。
那表情,跟庙里供着的佛像似的,任你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赵卫国说他的,他发他的呆,两人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转眼桌上碗筷见底,吃了个干净。
见人碗一空,盆底一光,柴毅二话不说抄起抹布,一手擦桌子,一手抢过碗筷,飞快收拢,动作利索得很。
赵卫国筷子还没撂下呢,碗就没了。
三两下完事,柴毅端着就往厨房走,摆明了想——赶紧结束,早点儿撵人。
“我来我来!老柴放那儿,我洗……”
赵卫国见缝插针,那是一丝空隙都不肯放过,一点都不想浪费两人独处时间。
紧紧跟在后面,追进厨房。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大男人挤在水池边,水龙头哗啦啦响。
赵卫国挤在旁边,递草木灰,递抹布,递碗接盘,殷勤得跟小徒弟似的。
嘴还不闲着,低声嘀嘀咕咕,说个没完。
当然,从头到尾,主要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柴毅全程沉默应付,只管低头洗碗,一声不吭。
水池里的碗洗了一个又一个,摞得整整齐齐,他擦干手,把碗放进碗柜,关门,转身要走。
赵卫国挡在门口,还想继续“表演”。
柴毅一个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那眼神,跟看挡路的“好狗”似的。
院外走廊下,胡柒低着头,轻轻挠煤球下巴。
小家伙被她挠得舒服,仰着头,眯着眼,喉咙里呼噜呼噜响。
可挠着挠着,手指停了。
煤球等得不耐烦,用湿漉漉的鼻子一下一下,往她手心拱。
“汪汪汪——!”
(狗语翻译:主人,继续挠啊!)
胡柒这才回过神来,手指重新动起来,一下一下顺毛,力道却比之前轻了许多。
街道上的老槐树影子缓缓挪动,从脚下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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