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问道。
“徐年同志,干活挺卖力啊。”
徐年这才好像刚发现韩卫民一样,停下手中的活,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低下头,用略带沙哑和口音的声音说道。
“领导好,应该的。”
韩卫民注意到他擦汗时,左手小指有一个不自然的弯曲,像是旧伤,但伤痕的形态……
韩卫民在香江时,听人说起过某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会刻意制造一些不易察觉的身体特征或者留下特定的伤痕作为标识或经受考验的证明。
“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老家哪儿的啊?”韩卫民状似闲聊。
徐年眼神闪烁了一下,依旧低着头。
“记、记不太清了,好像……北面来的吧,逃难过来的。”
“哦?北面?具体是东北哪儿啊?”
韩卫民追问,语气依旧平和。
徐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
“可能……是黑河那边?真的记不清了,发烧烧糊涂了。”他重复着这个用了五年的借口。
韩卫民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看向锅炉。
“这锅炉是关键,可得照看好了,出了事就是大事。”
“尤其是晚上,值班的人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可别让不相干的人靠近搞破坏。”
徐年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捏着铁锹柄的手指微微用力到指节发白。
“领导放心,我们一定看好。”
旁边的工友抢先答道。
徐年也跟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离开锅炉房,韩卫民的脸色沉了下来。
“刘浪,重点盯住这个徐年。
我几乎可以断定,他有问题。他回答籍贯时的犹豫,那不自然的口音掩饰,还有他身体的反应,都不对劲。
通知下去,今晚加强厂区巡逻,特别是锅炉房和重要车间附近,配备武器,发现异常,可以果断处置!”
“明白!”
刘浪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夜幕降临,轧钢厂恢复了宁静,只有锅炉房和少数车间还亮着灯。
保卫科的骨干们在韩卫民的指挥下,悄无声息地布下了天罗地网。
果然,到了后半夜,一条黑影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几队常规巡逻的工人,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锅炉房。
他显然对厂区巡逻规律非常熟悉,动作敏捷而专业,正是徐年!
徐年换上了一身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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