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相对冷静,她摇了摇头说道。
“没用的。现在卫民在接受调查,我们贸然去闹,反而显得我们心虚,干扰调查。而且范金有是匿名举报,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吗?”
乔兰焦急地说道。
秦淮茹搂着默默垂泪的喀秋莎,抬起头,眼中虽然也有泪光,却带着一种平和的坚定,说道。
“雪茹说得对,我们不能乱。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家里,不能让这个家散了。
喀秋莎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坚定地说道。
“是的,那些技术是我带来的。都是毛子国内已经公开或者应用于民用工业的技术,我可以列出所有的技术资料出处,有些是我父亲……格里斯将军以前给我找的学习资料里的,有些是我在工厂实习时学到的,绝对不涉及任何国家机密!如果需要,我可以写材料,我可以去跟调查组的人说清楚!”
她的中文因为激动有些磕绊,但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晰。
陈雪茹眼睛一亮,说道。
“对!这是个办法!喀秋莎,你尽快把你能想到的技术来源、资料证明都写下来,越详细越好。这可能是帮卫民澄清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