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的反问有理有据,掷地有声。他巧妙地利用了当时的技术局限,将举证的责任推回了举报人一方。
是啊,你说孩子不是喀秋莎生的,你有什么证据?没有出生记录?有,而且很完整。没有证人?一大堆。光靠怀疑和匿名信,根本无法撼动事实。
杨厂长翻看着那份详尽的医疗记录,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不少,说道。
“卫民同志,你的解释很清楚,材料也很充分。组织上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这种捕风捉影、不负责任的匿名举报,性质是很恶劣的。”
韩卫民趁机说道。
“杨厂长,各位委员。我不怕调查,也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审查。
但是,接二连三地被匿名举报,我怀疑是有人在恶意中伤,打击报复。上次技术问题调查,最终证明是子虚乌有。
这次又针对我的个人生活和家庭,其心可诛!这不仅是对我个人的伤害,也是对我家人,尤其是刚刚生产的喀秋莎和新生儿的伤害,更是对组织资源的浪费。
我恳请组织,如果能查到举报人,一定要严肃处理,还我一个清白,也震慑这种歪风邪气!”
韩卫民这番话,既表明了态度,又将问题提升到了破坏团结、浪费组织资源的高度。
委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都已有了判断。这次所谓的“生活作风”和“私生子”问题,在韩卫民拿出确凿的出生证明和证人链条后,已经不攻自破。反而显得举报人用心险恶,纠缠不休。
会后,轧钢厂并未直接下定论,但也派人对韩家邻居和保健站进行了侧面了解,得到的结果与韩卫民所说完全一致。
与此同时,韩卫民也没有坐以待毙。他通过自己的一些关系,委婉地将有人两次三番匿名诬告、严重影响其家庭安宁和正常工作的情况,反映了上去。
上级部门对此类无休止的内耗和诬告行为本就深恶痛绝。
在综合了轧钢厂的调查报告和各方面情况后,决定由街道派出所介入,调查匿名举报来源。
范金有本以为这次能一击必中,正躲在暗处洋洋得意,等着看韩卫民身败名裂。
却没料到,调查的矛头很快指向了他自己。
匿名信虽然未署名,但笔迹、行文风格以及投递渠道,在经过细致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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