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人率先走了出来,站到了左边。他是矿上少数几个技术较好的钻工,平时人缘不错。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很快,大部分工人都站了过去,只剩下巴颂和他两个堂弟,以及五六个死忠分子还站在原地,显得势单力薄,脸色难看。
巴颂气急败坏,指着那些走开的工人大骂:“叛徒!没骨气!他们给你们多少钱?”
韩卫民冷冷地道:“巴颂,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是自己去找警察说清楚,还是等警察来找你?另外,指使你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断送这么多乡亲的生计?”
巴颂如遭雷击,惊恐地看着韩卫民:“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声传来。一辆当地警局的吉普车和一辆黑色轿车驶入了矿场。从警车上下来两名警官。而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是一个穿着丝绸衬衫、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一脸傲慢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