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孙走到大门内,隔着铁门与对方对峙。
周技术员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我是这里的临时负责人。各位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堵住我们矿场的路?”
盘念珠的男人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周技术员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冷面年轻人上前一步,用流利但语调生硬的中文开口:“你们这里,谁叫韩卫民?”
周技术员心中一凛,知道麻烦直接冲着韩主任来了。“韩主任已经回国了。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回国了?”年轻人冷笑一声,“跑得倒快。跟你说?你做得了几斤几两的主?”他指了指坐在引擎盖上的男人,“这位,是巩爷。这片山区,三分之一的林木,二分之一的矿石生意,都得看巩爷的脸色。你们这个矿,开错了地方。”
被称为“巩爷”的男人终于停止了盘念珠,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年轻人,我不跟你们绕弯子。这个矿脉,十五年前,我就从老挝王那里拿到了勘探和开采的意向书。后来政局变动,手续耽搁了,但这里的‘权’,一直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