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量着立。”韩卫民看他一眼,“但前提是,矿场必须有自己的枪杆子,自己的护矿队。否则,今天倒下一个巩爷,明天就能站起来十个。”
肖老二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重重颔首:“是这个理。我这就去安排。”
三个小时后,矿场东头空坝。
黑压压站了将近两百号人,几乎是在矿上还能动弹的男人都来了。空气里弥漫着不安、期待和一种奇特的亢奋。
韩卫民和肖老二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木台子上,旁边一张破桌子上,堆放着从矿洞里清点出来的武器:七条还能用的步枪,四把驳壳枪,两把左轮,十几颗手榴弹,以及若干弹药。
还有从巩爷和吴天龙老巢搜刮出来的一些财物、账册。
韩卫民拿起一把保养得最好的驳壳枪,举在手里。
“兄弟们,”他开口,声音平直,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家伙都在这里。血也流过了。现在,我说几条,大家听,同意的,留下。不同意的,可以站出来说,也可以走。”
没人动,所有人都屏息听着。
“第一条,”韩卫民放下枪,“矿场产出,以后公开记账,按月结算。挖出来的矿石卖了钱,先扣掉必须的工具损耗、基本伙食、必要的打点开销,剩下的,七成按出力多少分给下矿的兄弟,三成留作公积。公积的钱用来买药、抚恤伤亡、添置家伙、应付急难。账目每月张贴,人人可查。”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大多是惊讶和赞同。七成分红,这比巩爷时代高出太多了。
“第二条,”韩卫民继续道,“成立护矿队。自愿报名,严格挑选。护矿队的职责是保卫矿场安全,维护内部秩序,对付外来的抢掠和敲诈。护矿队的人,拿双份工钱,用最好的家伙,但纪律必须最严!不听号令、欺压兄弟、手脚不干净的,立刻滚蛋,严重者,按规矩处置!”
“第三条,废除所有私刑私税。有什么事,护矿队按大家商量好的规矩办。不准私下勒索,不准克扣工钱,不准强占兄弟妻女。违者,严惩。”
“第四条,也是最后一条,”韩卫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规矩立下了,就得认!不管是谁,包括我韩卫民在内,犯了规矩,一样受罚!护矿队的枪口,对外,也对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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