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对山猫道,“去,让那个梭温,按他们约定的方式,写张平安条子,就说已初步接触矿场护矿队,对方人数不多、警惕性一般,正在设法拉拢或渗透,一切顺利,让接应队按原计划于明晚子时到后山溪流汇合点待命。”
他顿了顿,“告诉他,照做,给他个痛快。不照做,或者耍花样,我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脚趾一节一节喂山蚂蚁。”
梭温被带过来时,已经彻底没了之前的凶狠,只剩恐惧和萎靡。
听到韩卫民的条件,他挣扎了片刻,在山猫冷漠的眼神和韩卫民毫无波澜的注视下,最终颓然点头。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歪歪扭扭地在一张从他们自己那里找到的纸条上,写下了韩卫民口述的内容,并盖上了自己随身的一个小木章——这是他们确认身份的方式。
纸条被仔细封好,由一名原先巩爷手下、机灵且熟悉地形的队员(名叫阿飞)送往废弃猎人小屋,藏在指定的石头缝里。
整个过程,韩卫民安排了石头带两人在远处暗中跟随、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