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众人:“还有别的问题吗?”
众人摇头。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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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牛凯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脸色沉了下来。
他抓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老马?我牛凯。”他压低声音,“晚上老地方,叫上老孙,碰个头。”
傍晚,离轧钢厂两条街的小饭馆包间里。
牛凯、二车间副主任马有德、六车间主任孙长贵围坐一桌。
马有德给牛凯倒酒:“牛厂长,今天会上,韩卫民那小子没给您面子啊。”
牛凯摆摆手:“年轻人,刚上来,锐气足。理解。”
孙长贵五十来岁,头发花白,闷头吃菜,没接话。
“老孙,你怎么看?”牛凯问道。
孙长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牛厂长,我是搞技术的,领导间的事,我不掺和。”
“没让你掺和。”牛凯笑道,“就是聊聊。你看,韩卫民把生产指标压得这么高,工人加班加点,奖金却没见涨多少。这合适吗?”
马有德接话:“就是!我车间里好几个老师傅都抱怨,说现在比杨厂长在时还累。”
孙长贵沉默片刻:“生产任务重,是大环境。再说,韩厂长也引进了新设备,效率确实提高了。”
“设备是他引进的?”牛凯嗤笑,“那是部里统一调配。他不过是凑巧赶上。老孙,你别被他糊弄了。我听说,他要把六车间那条老生产线淘汰,换新线。那你手下那些老工人怎么办?他们可跟了你十几年。”
孙长贵手指抖了抖。
牛凯看在眼里,继续加码:“韩卫民为什么急着出成绩?还不是想往上爬。他用咱们工人的血汗,铺他自己的路。等他把功劳捞够了,调走了,留下咱们收拾烂摊子。”
马有德拍桌子:“牛厂长说得对!不能让他这么折腾!”
孙长贵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那……牛厂长有什么办法?”
牛凯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很简单。他靠生产指标说话,咱们就让指标‘说话’。”
一周后,二车间发生设备故障,一台主要机床停机检修,耽误了两天生产。
马有德哭丧着脸向韩卫民汇报:“厂长,真是意外。那机器老化了,突然就趴窝了。”
韩卫民亲自到车间查看,又叫来技术科的人。
“不是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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