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地擦拭她,光洁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动作温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又虔诚的执起她一只纤细的手。
那双手因为长时间浸泡消毒水和草药,指腹有些微红,带着淡淡的药味。
他同样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擦拭着她的手指,仿佛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就这样蹲着,月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高挺如刀削的鼻梁,紧抿时显得冷硬,此刻却异常柔和的薄唇,还有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平日里这双眼睛锐利如鹰,带着“活阎王”的煞气,能洞穿人心,让敌人胆寒。
可此刻,这双眼睛里,只盛满了眼前沉睡的绝美容颜。
像燃烧着两簇幽暗却灼热的火焰,里面翻涌着浓浓的痴迷和心疼。
以及,那压抑不住,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滚烫欲望。
新婚燕尔,食髓知味。
娇妻在侧,却因这该死的疫病,让他生生熬了这么多天。
此刻,看着她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呼吸清浅,酥唇微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