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景”字,又抬头看看苏雪梅绯红的脸,心头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雪梅同志,谢谢。”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哑。
“我,我很喜欢。”
苏雪梅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笑了。
而榕树最粗壮的那棵树下,陈老先生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地抽着万宝路香烟。
陈轩站在他身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姜白薇那边。
陈光则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落叶,整个人笼罩在一层低气压中。
“阿轩啊,”
陈老先生吐出一口烟,缓缓道。
“年后南洋那边和琼州岛这边的橡胶生意,你得开始学着接手了。”
“义父老了,以后这个家,得靠你撑着。”
陈轩收回目光,恭敬应道:
“义父,我会用心学的。”
“嗯。”
陈老先生点头,又看向陈光,叹了口气。
“阿光,你也是。”
“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男子汉大丈夫,心胸要开阔。”
陈光没应声,只是把脚下的落叶碾得更碎了。
此时此刻,食堂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背风角落,正上演着一场关乎“国家大事”级别的机密会谈。
傅战霆把大哥傅战航拉到这儿,还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才松开一直握着大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