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
“嗯,沈浪的画,西洋技法多一些,写实,光影处理得好。”
她看到傅战霆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心里偷笑,话锋一转。
“不过嘛,我个人更喜欢水墨画的意境。”
“尤其是,某些人画的山水,有股子说不出的气韵,我很喜欢。”
傅战霆的眉头瞬间舒展,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里漾开细碎的笑意,像寒冰乍破后的春水。
他努力想压住嘴角,却压不住眼底的得意,那模样竟有几分少年人的稚气。
唐玥灵看得心头发软,忍不住继续逗他。
“不过傅大才子,我翻了这半天。”
“怎么净是些‘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豪情壮志?”
她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明显是手抄的诗集,翻开念了几句。
字迹苍劲有力,力透纸背,充满了那个年代青年特有的理想与热血。
“这满纸的家国天下,怎么一首儿女情长的诗都没见着?连封情书都没写过?”
她抬起头,狐疑地打量着傅战霆。
“傅战霆同志,老实交代,你这二十五年,真就没对哪个女同志,动过心思?没思过春?”
傅战霆被她问得耳根通红,目光却灼热地落在她脸上,像要把她吸进去。
回到了自己最熟悉、最私密的空间,外面是家人安然入睡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