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我照顾你，你难过我陪着你，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
“等你好了，我就正式跟你告白。”
“像姐夫对姐姐那样，郑重地、认真地告诉你。”
“姜白薇，我喜欢你，想娶你，想跟你过一辈子。”
他说得动情，没注意到病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了颤。
姜白薇其实早就醒了。
从陈轩开始低声说话时，她就醒了。
那些话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暖得她想哭，又痛得她想逃。
她在国外留学时，在医学院的图书馆里，见过类似的病例描述。
反复发热、乏力、出血倾向、血象异常，最后指向那个可怕的名词。
“血癌”，白血病。
在这个年代，这几乎等于死刑判决。
即使是在医疗条件更好的国外，生存率也低得可怜。
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姜白薇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她听着陈轩的告白，心里像被钝刀一下下割着。
这个傻小子，终于想起来了。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如果，如果真的确诊了，她该怎么办？
拖累他吗？
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天天衰弱，最后……
不。
姜白薇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不能这样。
陈轩还有大好人生，他刚和姐姐团聚，未来前途无量。
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等陈轩终于说累了，趴在她床边睡着后，姜白薇才缓缓睁开眼。
她轻轻抽回手，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这个年轻男人熟睡的侧脸。
他眉头紧锁，即使在梦里也透着担忧。
她伸出手，想抚平他的眉头，却在半空中停住。
然后，她收回手，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接下来，她必须做点什么了。
京市，傅家大院，腊月二十九清晨。
傅战霆睁开眼时，天还没亮透。
怀里的宝贝媳妇儿睡得正熟，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才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披衣下床。
走出卧室时，正好碰见也从房间出来的秦卫东。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青色。
显然都没睡踏实。
“早。”
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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