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川的小脸板着：“我们是从下面驻地来的，来市里一趟不容易，坐了好久的车。他们工作都特别忙，来不了。我帮他们全部买了，不违规吧！”
“……可以。”服务员有点懵地点头，下意识地就开始拿秤。
“谢谢叔叔。”贺钦川礼貌地道谢，然后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他的“科学计算”被完美执行。
王小苗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内心疯狂吐槽：我的小川啊！你这哪是来买东西，你这简直是来搞合规审计的！我不是说过不漏富吗？不招摇吗？不显摆吗？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用绝对的规则去达成目标，真是又硬核又有效，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王小苗默默掏出自己的学员实习军官证，递了过去，小声补充了一句：“叔叔，还有我的一斤。”
服务员看着眼前这第六个配额，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科学严谨”的贺钦川，忍不住笑了，一边称橙子一边打趣道：“小同志，你们家这是军官开会啊？”
贺钦川认真地纠正：“不是开会，是集中采购，效率最高。”
王小苗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别再说了。
最终，姐弟俩提着沉甸甸的十一斤橙子，在服务站里其他军属又是好笑又是羡慕的目光中，走出了大门。
把橙子放进八嘎车的边斗里，王小苗终于忍不住，笑着给了贺钦川一个脑瓜崩：“你个死孩子！下次能不能别这么这么招摇？你把爹和后妈、大哥的军官证都摸出来，吓死个人！”
贺钦川揉了揉并不可怜的额头，理直气壮：“规定允许，程序正确，资源最大化利用。姐，我没有错，我觉得姐你错了，每次都小心翼翼的，上次你说过一周再来买苹果，苹果早没了。”
“是是是，你没错。”王小苗跨上八嘎车，无奈又宠溺地摇头，“就是太招摇了。不过干得漂亮！”
贺钦川小声说：“看到我们有十一斤的橙子，却没有看到我们有六本军官证才换回来的特权。”
王小苗叹气，上次贺钦川还不敢太招摇，他就买了两份，这次是自己最喜欢的橙子，一下子呆住了，这小子知道自己喜欢吃就全部买了，而自己还不阻止，跟着买了……
两人东逛西逛，没啥好买的。
两人逛到公园大门口，看到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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