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都在您这干多长时间了?咱之前不说这个嗷!”
“再说,每回您孙媳妇来那天,您还给我放假,也不扣钱,不就是照顾个病人嘛,您放心,一点问题都没有。”
“您去唠您的,不着急回来啊!”
于是,纪茂林便裹着军大衣,在寒风中走到翟民楼门口,敲敲门,咧嘴道:“咳咳,老翟啊,你还没睡呢吧?”
“咱俩人搁你家喝一口呗?”
不多时,翟民来开门,冷哼一声道:“抠不死你的!人家知窈不就让我拿回来一小坛酱菜吗?这家伙给你惦记的,就不能让我自己吃喽是吧?”
“哎呀,不能不能!那孩子给她翟爷爷的,我能吃吗?再说我又不是没有。”
说着,嬉皮笑脸挤进门,“就给我整碟花生米,洗点黄瓜大葱蘸点酱,再炒几个鸡蛋就行啦!”
翟民:“……”
大家伙相约于再转天的傍晚,先后到了干休所。
姜敏秀和宋震一进来,姜义昌坐沙发上唰一下就哭了,原本就红肿如核桃的眼不大会儿就哭得睁开都费劲。
然而他却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拐都没用就瘸了拐弯几乎扑到门口,嗵一下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