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重重和他握住,还凑近两个人互相拍了拍背,纪茂林思索一阵也有点记忆,问宋知窈:“他应该也跟你说过吧,就是让他想学电那个同学?我记得名字里有个平字。”
“好像是初中同学。”
“对,就是他。”宋知窈半掩着嘴,“叫方庆平。”
方庆平是自己一个人,纪惟深看见他的时候,孤零零的一盘花生毛豆放他跟前,脚边还有一箱啤酒,里面已经有四个空瓶子,是喝光了的。
方庆平脸明显红的,坐下以后就讪讪笑说:“我今儿这没收拾,看着也不老好看的,就不跟你们家人过去打招呼了。”
纪惟深颔首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也给我开一瓶吧。”
三十多岁的年纪,才刚在心中感慨长辈的苍老,又碰上旧时对自己有着重要意义的老同学,纪惟深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他看着方庆平有些微微隆起的啤酒肚,想起初中时他那副清瘦的,脊梁骨却总是挺得直直的的样子,“这是刚下班?”
啤酒箱旁靠着个公文包。
“没有,喝四瓶了,怎么可能是刚下班。”方庆平递过来绿棒子,不掩饰羡慕,“你可真精神呐,一根白头发都看不见呢,咱俩同年的吧?都是三十四五,怎么差这么多!”
纪惟深指指那边的纪老首长,“我爷头发就好,我爸跟我都随他。遗传。”
先是寒暄几句后,方庆平酒意有些上头,说话也自在放松许多了,问那是不是你爱人,你可真行纪惟深,漂亮得都晃人眼。
旁边的你孩子?儿女双全还金童玉女!你说你能不叫人嫉妒吗?从上学的时候我就嫉妒你,这都二十年了不得?碰见了还是嫉妒你!
大多时纪惟深只沉默听着,时不时回上一句,之后来了个女人神色匆匆,担忧着急地冲过来,抱歉地说是他爱人,搀着他要走。
方庆平踉跄着从公文包掏名片,“不成…不成!我还有一肚子话没和你说…这我名片…你,你拿着!”
“等我,你等我清醒的…咱找个时间再好好唠!”
晚上回家,四口洗过澡,扑在主卧一张床上,暖黄的台灯开着,风扇吹着窗帘微微飘荡。
纪惟深低沉温柔的声音和儿子女儿讲述着学生时代,说起第一次踏进棚户区时的经历,提到自己永远是年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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