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过,一个曾经做过警卫员的,怎么能真干等对方行动呢。
纪茂林这么紧张兮兮,高师傅了解他和翟民之间的情义,马上就猜出肯定翟老首长有哪里不对劲。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有心调查,直到宋安然高考结束这天,晚上大家去酒楼吃饭,高师傅拉着纪茂林开出干休所十几分钟便开口道:“首长,翟老首长家好像是有点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他心情不好。”
纪茂林咵嚓一下凑过来:“什么事儿什么事儿?!快说!”
然后高师傅就一边稳当开车一边道出:“跟他们老三家媳妇怀了孩子有关系,他们老三家不是单位给分的家属房吗?平时说能够住,现在一怀上老二,已经四个多月了,说等到生时候连着坐月子什么的折腾不开,还说,到时候他们娘家也得过来照顾,那更是住不下,然后就跟翟老商量来干休所住。”
纪茂林:“啊,那住呗,地方也挺大,孩子们过来他嘴上说嫌烦,心里其实可乐意了!”
高师傅看后视镜一眼,“问题就在于…他们老三那意思,好像是不想跟翟老一起住,说他们媳妇怀这老二折腾得厉害,有点什么动静还睡不好,想让翟老跟他们换换,翟老去家属院住几个月,老三他们家带娘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