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正在算数,听见开门的动静便撂下笔,侧眸隔着镜片看过来,“给你钱了,宋翻译?”
“嘿嘿嘿嘿~~~你怎么这么聪明呐~”宋知窈贼笑着把背后两沓钱咻一下拿出来。
纪惟深单手摘下眼镜,“要存折子里去还是放家里?”
宋知窈很有气势走过来,唰地抽出几张,看似很大力实际也没出什么动静拍到桌上,怕吵到儿子,用气音嘚瑟道:“喏,赏你的!小纪同志!”
纪惟深眉峰轻抬:“宋姐您是知道的,小纪我一向为人正直。”
“无功不受禄。所以这钱,我肯定是不能白收。”
宋知窈配合他一起演,顺床边坐下,修长的双腿一搭,甩甩手里两沓钞票,“听这意思,小纪同志是想给姐来点服务喽?”
纪惟深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首凑近,“嗯,而且是‘物超所值’的服务,一定让宋姐尽兴。”
宋知窈笑着亲他一口:“成,那姐先把钱收好,再去洗洗手,你还有多久?”
纪惟深重新戴上眼镜:“再给我十分钟就好。”
云雨之后,二人搭着被子轻声说话,宋知窈问:“下个月请假的事你别忘了嗷。”
他们都把儿子过生日要一起去京市的事记得牢牢的。
纪惟深摩挲她手臂,在肩头亲亲,“不能,昨天就和张副局打过招呼了。”
“你的嘴怎么总闲不住?”宋知窈笑着揪他耳朵。
纪惟深严肃道:“太嫩了,忍不住。”
然后反问:“那你呢?为什么每天睡觉手都闲不住?”
他指的是她睡觉要把手塞进他衣服,摸着腹肌。
宋知窈眨眨眼,凑到他耳朵,手悄悄摸过去,“太y…ing了?”
“忍不住?”
纪惟深胸腹骤然绷紧,呼吸沉滞,很快翻身压下……
六月份中下旬,宋安然要在统一高考之前首先到松江戏剧学院去参加校考。
分两天进行初试和复试,其中考核的内容包括命题创作、剧本分析、还有文学常识。
宋安然面对校考的心态,和面对预考的心态保持一致。
她早早就开始去上家教辅导课,那位年轻的老师很有自己的见解,甚至在辅导的过程中引导宋安然、激发她找到了真正有兴趣的领域—小品。
不过这件事她还没有和任何人说,她想,现在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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