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妻爱子结束通话后才八点半。
杨子轩洗过澡就拿了白天杨启明给他买的一套新拼图过来和纪佑拼,宋知窈便陪他们一起玩。
纪惟深挂断电话坐在书桌画了画图,然而头一次觉得座钟上的指针声有些刺耳,不多时便略感心浮气躁地撂下笔。
真奇怪。
从前也有娘俩外出的时候,他从不曾觉得时间流逝的感觉这么孤寂无趣。
只是因为他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纪惟深又靠坐在床上,拿了本书看,但仍然看不进去。
他又不想去客厅,客厅太大太空旷。
于是思索半晌后选择去厕所拎上洗漱用品,去澡堂洗个澡,而且要洗个大澡。
时间久一点,应该能消耗许多精力,或许再回来就会觉得累了,躺下就能睡着。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忍的。
把自己洗得喷喷儿香的纪惟深,终于重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忽然觉得更寂寞了……
洗得干干净净,极其适合“侍寝”的自己,此时此刻却只能“孤芳自赏”。
再一想,接下来还要有数天都是如此,纪惟深的心情愈发如窗外夜色一般晦暗无光。
白天的时候天气就不好,天色阴阴的,报纸上登未来一周松江可能都会下雨。
他蹙眉,隔着窗帘隐约能窥见星星月亮都看不明晰的夜空,默然缓缓起身,看看两侧从主卧拿来的娘俩的枕头。
重新整理一下左边儿子的小枕头,拍打拍打,拉近,再将右侧爱妻的枕头同样拍打拍打,拉近,然后重新躺下,被子拉高到锁骨。
感觉感觉,还是有点远。
修长的大手再次从被里伸出来,又拉了拉两个枕头,左耳右耳,都能贴到枕头的边界,这才安心闭上眼。
杭城宾馆,九点半杨启明才回来,接杨子轩回屋顺便和宋知窈唠几句,这一唠,宋知窈才发觉—
“啊?我俩几天就能回去??”
杨启明笑道:“嗯呢呗,你就负责跟老外沟通,签完合同就得了,后面的事当然是我来啊。人家老外也有时间安排的,签完合同,当天晚上他就得走了。”
“你准是光顾着寻思赚钱,光美了,我说的话你都没细听。”
“你们要乐意玩儿就再多待两天,我接下来要办的事儿十天可够呛能结束,说不好得奔着半拉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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