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屋,把煤油灯吹熄,看看窗户缝。
宋安然跟姜敏秀他们屋都是有俩窗户对着,她又嘟囔:“嘶,这对流了风大,回头把嘴吹歪了。”稍微把对着院子的窗户关小了点。
之后折到炕边,在夏夜的月色里笑得鲜少的温柔,无声俯下身给四个小孩子脑门上都落下个轻吻,这才离去。
打这一天起,姐仨之间的感情比起从前还要亲昵许多。
而酒后没有断片的纪惟深却有点令宋知窈头疼。
在那之后的两三天,他就不经意听到纪佑叫宋知窈咬咬,还知道了他叫的咬咬是咬一口的咬。
然后他便会开始趁儿子不在的时候叫宋知窈:“窈窈,今天累了吗?”
“窈窈今天想我了吗?”
宋知窈和他说不许叫,他就扯出来他知道了儿子叫的是咬咬,他叫的是窈窈,不一样。
“……纪惟深。”宋知窈带着威胁叫他。
纪惟深在办公室,举着电话筒,有恃无恐地嗯?了一声,“怎么了窈窈?”
宋知窈忽然脑海中一闪,有点坏地勾起唇:“没什么,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