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在东北是王,但在南边,你们可能兜不住底。”
他把桌上的本票和提货单往前推了推,停在桌子中央。
“钱,我看着眼馋。
东莞那边的地盘,我也确实想要。”
龙爷收起笑,眼神变得像鹰一样阴鸷,
“你回去告诉你们乔大少,让我们进东莞,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
“龙爷请讲。”
“我们需要等官家先下场。”
辉叔在旁边吐出一口烟,替龙爷把底牌亮了出来,两个老狐狸一唱一和的,
“等你们说的调查组真的进驻了东莞,
把那姓李的场子该查的查,该封的封。
如果周家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我们的人会马上杀过去,把东莞的场子‘接管’过来。”
龙爷冷笑一声,
“官家不下场,我们是不会动手的。
我们混道上的,属狼没错,也喜欢吃肉,
但也不会傻到为了这块肉冲在最前面当炮灰......”
南粤,东莞。
七月的南方和北方不一样。
东莞的热是黏的,空气里像掺了胶水,糊在皮肤上甩不掉。
午后的阳光洒在马路上,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街边的榕树耷拉着叶子,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吵得人心烦。
周家大院坐落在东莞城郊的一片荔枝林后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几棵老荔枝树正挂着果,青红相间的果实把枝头压弯了,
有熟透的掉在地上,裂开一道鲜红的缝。
最近周老爷子从广州搬过来住段时间。
主楼一层的书房里,
周老爷子坐在藤椅上,面前的茶几上搁着一盏刚沏的凤凰单丛。
墙上的空调嗡嗡地转着,吹得茶杯上方的热气歪歪扭扭。
他刚接了一个电话。
是省厅的一位老部下打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
说最近有人从上面递了话,要查一查东莞几家企业的税务和消防。
那几家企业,明面上都是周家旁系和门生在打理,底子还算干净。
但官场上的人都清楚,这种突如其来的跨级点名,
从来不是为了查出点什么,而是为了告诉你——
有人盯上你了。
老部下说,压力是从更北边直接压到省里的,
具体是哪路神仙,一时半会还摸不清。
但能跨过大半个中国直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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