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跟在男人身后下楼,还以为是去食堂吃早餐,结果赵谷丰把她塞吉普车里,往山上开去。
车开一截子路,又下来往山里走,夏日的森林,鸟鸣声声,松涛阵阵,浓荫蔽日。
“你带我去哪?”
赵谷丰没敢说,凭直觉这事儿说了就办不成,回头牵媳妇儿手:“走不动我背你。”
“瞧不起谁呢,咱俩比比?”
“不比,你又不知道去哪,回头跑过头我还得去找你。”
“没劲。”米多小声嘀咕。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一座小木屋,玲珑屋子,袅袅炊烟散进森林,遗世独立模样。
赵谷丰在门外招呼一声:“李叔,我来了。”
门打开,是个偏瘦但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神态温和:“快来,我蒸的菜团子,跟你媳妇儿来尝尝。”
这年月,怎么好意思吃别人家饭,还是这么深山老林里一户人家的饭,米多有些踟蹰。
李叔看出来,温和出声:“尽管吃,反正粮食也是你爱人拿来的。”
赵谷丰低声道:“回头跟你说。”
菜团子做得大,包的萝卜缨,里面还有些黑黑的东西。
“这是头年的干蘑菇,过伏就没啥香气了,今年新蘑菇下来,我晒些叫小赵给你拿去。”
李叔真是个妙人,好似能读懂人心思。
吃过饭,碗都没收,李叔对米多说:“手伸出来吧。”
“啊?”
伸手干啥?
赵谷丰赶紧把米多胳膊放到小木桌上:“李叔是大夫,给你把把脉,你的病要好好治治。”
病?米多想起来了,这男人应该是记住自己说的找个中医开药好好治治痛经,所以,找到李叔?
狠狠瞪男人一眼,认命把手放在李叔拿来的脉枕上,回头再跟他算账。
右手把完换左手,把完手腕还捏手指,看完舌苔又看眼底,还得起来走两步。
“亏空得太厉害,不是一年两年的亏空,再加上经期不注意,重体力活做得多,生冷碰得多,于生育恐有妨碍。”
米多直接一个大震惊,怎么个事儿,把个脉给我把出不孕症了?
“李叔,生不生育没事儿,你就给她开些药,别让她太遭罪,最好能不疼,也不怀孩子。”
李叔一巴掌拍赵谷丰脑袋上:“什么都不懂就瞎嚷嚷,你当我庸医啊,还给人开绝育药。我说有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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