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出门后,钟伦给行政科摇个电话,说完情况,再意味深长一句:“人家是可怜人,无论事情怎样,别吓到他,去招待所开个房,一天说不完,就分两天说嘛,好好招待着。”
还得是赵谷丰出手啊!
人年轻,手腕却不简单。
最近的风声,以及这根挑破脓疮的刺儿,呵,幸亏自己顺势而为推波助澜把王成芳殴打孕妇的事坐实。
打没打重要吗?
在场五个人,三个人说你打了,你们娘儿俩怎么辩解有用?
何况平日就是打瞎子骂哑子扒老太太裤衩子的无赖货色,谁信你呢?
但是钟伦不方便出面,刀要留到最后一击致命的时候用。
行政科的人跟徐孝春唠两天,越唠越心惊,科长季勇做不了主,几次去请示钟伦。
钟伦还是说多聊聊,让人给徐孝春弄点旧衣,林区苦寒,可别冻死。
可徐孝春只苦着一张脸说:“麻烦季同志了,我付钱,我也不是要饭的,只是没想到小兴安岭这么冷。”
最后去一户人家买了件旧大袄和一顶带帽耳的棉帽,这家人的父亲刚去世,有多的衣服,徐孝春也不忌讳,掏兜付了两块钱,人家把旧鞋套都一堆送给了徐孝春。
到最终材料成型,钟伦才出手,给丰春打电话,联系乌伊岭公安暗地控制王成芳母女。
只等丰春一声令下,这边就逮捕提审。
王成芳母女这些年在乌伊岭真没攒下一点人脉,众人只有幸灾乐祸的,没一个人去提醒她们。
所以,在丰春监察委秘密来乌伊岭提审周大英,也就是王成芳的妈王大姐的时候,她还在食堂歪着脑袋一副活不起的样子扮演小白花。
监察委的人在食堂门口喊声周大英,她回头唉一声,才发现不对:“我叫王大英。”
行政科长季勇都气笑了,是怎么被这个蠢女人骗这么多年的。
随后去林业局宿舍楼“请”出还在家里蒙被子睡大觉的王成芳,一番激烈拒捕,王成芳自己受伤,还挠伤一头名公安。
没在乌伊岭审问,而是直接提到丰春,在陈书记的眼皮底下问出事情来龙去脉,基本跟徐孝春所说相同。
米多听到赵谷丰的转述,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不得不叹一声:“好大胆的周大英,好蠢的王成芳。”
王金利三七年参的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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