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有笑陈爱莲傻的。
米多能理解,在爱莲的角度,跟木头打交道要比跟白菜土豆打交道强,至少能看到点希望。
再等等吧,目前帮她调动可不是什么好事,米局长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在那十年全身而退。
晚上回家,余氏急匆匆来说:“小冉拿来的东西,我不知道咋弄,干脆都冻在院子里,你去看看?”
米多想的海货,无非就是冻带鱼冻鲅鱼,顶多有点海米蚬子干,可看到箱子里装的东西,摸摸下巴,这咋整?
一个小一点箱子里有油纸裹着码得整整齐齐的干海参和乱七八糟放着的干鲍鱼。
另一个大箱子正常点,墨鱼干,大虾干,皮皮虾干,还有点海米和蚬子干。
海参个头匀称,个个尖刺饱满,鲍鱼干个头不一,大的半个拳头大,小的瓷汤勺面大。
这东西现在值钱不值钱不知道,毕竟绝大部分人都没听过这玩意,吹牛都顶多说吃了二斤五花肉,都吹不到海参鲍鱼上头。
这东西上辈子吃过一些,谈不上喜欢,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值钱,不过这箱子东西,肯定不能要。
还得问问冉齐民怎么弄来的,有没有留尾巴。
这事儿不能打电话问,干脆周末带着余氏和赵麦一起去街里,逛逛供销社,顺便去陈爱莲家看看。
声声一路闹腾得很,一会儿要自己走,一会儿要姑姑抱,一会儿要妈妈背。
穿成小皮球一样的娃娃,蹦哒着摔成一团也不哭,打个滚爬起来继续蹦着跳着撒着欢往前跑。
“妈妈,豆豆。”
这是看到路边五味子结的红果子。
“猪猪,跑!”
这是喊姑姑跟她玩你跑我追,小短腿非要倒腾着去追姑姑,追不上还急,追上了也急,嫌弃姑姑腿长还跑不快。
声声几乎没到过街里,有限几次都是到医院,打卡介苗,或者在胳膊上划个井字种痘,吃糖丸。
对街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有些褪色的标语。
副食店前排长队的人群,路上跑来跑去的娃娃。
驴车马车拉着柴火,走两步驴马留下一滩粪,赶车的人立刻下车把粪拣进筐,小跑两步又跳上车轻轻对着驴马挥一鞭子,谁也舍不得把驴马粪留在外面。
早给陈爱莲打过电话说周日去看看,她带着冉果在楼下等,看到几口人高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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