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直接把声声送去陈爱莲家,带着几罐头瓶奶粉,麦乳精,红糖,麻烦老冉太太帮忙带白天,下班来接。
老冉太太没问原因,把声声接过去亲香,冉果蹦着高高喊妹妹。
“你就放心吧,俩孩子一堆玩着比带一个都省事。”
米多上班的时候思考了下,自己为什么压不住脾气,能干出带着孩子离家出走的事。
也许是不想为琐事烦心。
也许是社会地位变了,心态也随之变化,不愿做那个贤良淑德的人,不过好像也从没贤良淑德过。
也许,因为有了自己亲自生的亲人,对于别的人,也就毫不在意,这个别的人,包括赵谷丰。
白天上班谁也没看出米局长的异样,照常开会,照常训人,跟三位副局长把近期工作进度安排清楚。
下班去接声声,被老冉太太留着吃晚饭,米多没麻烦他家:“我一会儿有吃的,就是近期还得麻烦冉婶帮忙带声声。”
冉齐民和陈爱莲都还没到家,米多没多留,用背带把声声捆在背上。
声声不想走,在背上打着挺喊果果,耐心跟她讲明天再来,才算消停。
到招待所,给声声冲瓶牛奶先喝着,拿出卡式炉,炖了个西红柿牛筋丸,煮个米饭,跟声声俩人吃得香喷喷。
就是洗漱不方便,要去服务室打热水去盥洗室洗,声声被带得干净,每晚都要洗屁屁。
米多在房间用自己在哈市培训的那套盆给声声洗好,自己再去卫生间洗。
这夜里,赵家人吵翻天。
余氏一天没看到声声,揪心得坐立难安,天擦黑就去大门外张望,到天黑透没看到人回,心里跳得咚咚的。
到家看到赵伟跑进米多卧室翻东西,这个为家庭奉献一辈子的老妇再也忍不住:“我教你们做人,可没教你们做贼,跑你二婶屋翻腾啥?”
赵树听到,满不在乎:“啥他二婶屋,这都是赵家的房子。”
余氏气得往他后背使劲打:“回头我也去你们屋翻,把你老婆箱子柜子全打开翻一遍。”
赵老汉瞧不上米多,更瞧不上孙子翻米多屋子,吼赵树:“老子教过你们眼皮子浅?”
赵伟梗着脖子:“这都是没见过的东西,看看怎么了,我又不拿。”
“年轻儿娃子去翻妇人箱笼,真是好家教!”赵老汉骂完又想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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