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辈对待,不是因为是小姑子老婆婆,而是因为自己是赵麦,娘是个好长辈不说,对二嫂和声声也贴心贴肺的。
所以,二哥自求多福吧,但愿二哥脑子清楚,别做傻事。
有余氏在,米多清闲许多,从空间掏出烧鸡,回家说是在食堂买的。
余氏如今从不问东西从哪里来,儿媳拿回来的自然有来处,自己一个老婆子知道那么多干啥,知道了自己就能去弄来还是烧鸡能一个变俩?
把烧鸡撕一盆,拿个鸡腿给声声啃着玩,炖的一盆白菜端上桌,自己吃白面馒头,给米多娘儿俩蒸的米饭。
声声啃着鸡腿喊:“菜菜。”
余氏一口白菜就喂到孙女嘴里。
“饭饭。”
马上又是一勺子米饭。
若是在家,米多会跟余氏争执两句,要让声声自己吃。
今天算了,老太太正在用行动治愈心里的不安,声声的吃饭问题有的是时间去纠正。
“娘,我看你的介绍信上写的名字就是赵余氏,您在娘家叫个啥?”
余氏正在把鸡肉撕得小小的放在勺子里,听到这话,身子一僵,愣了许久,等声声喊“肉肉”才回过神。
一勺子米饭带肉塞进孙女嘴里,才淡淡说:“我差点儿都忘记自己叫个啥,嫁进赵家,公婆喊我老二媳妇,当家一开始喊我喂,后来喊我黍子娘,村里长辈叫我仁礼家的,平辈喊二嫂二弟妹,晚辈叫二婶二娘,我叫啥呢?”
给孙女又喂一勺饭,唇边闪过一丝微笑:“在娘家,我叫翠华,不是翠花,嫁了人就连名字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