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帮她打出去了,娘别怪我就好。”
余氏收拾声声的衣裳:“打得好!我没教好儿子,是我的不是,你爹那个老东西的不是更多。”
停了停,小心翼翼问:“米多跟我说可以把我的户口迁来,你怎么想?”
赵谷丰直觉不妥,娘的户口迁来,爹怎么办?
转头一想米多这提议背后的深意,后背发凉。
在媳妇儿心里,过不好是可以分开的,爹和娘这样一起过几十年,生养四个孩子,孙子都成人的老夫妻,也是可以分开的。
那么当有一天行差踏错,媳妇儿也会果断跟自己割离,她一向是个果断的,也一直把自己剥离于赵家之外。
打个寒颤,既然已经知道答案,为什么要行差踏错呢?
声声睡醒,自己翻身坐起来,搓着眼睛奶声奶气喊:“爸爸抱!”
余氏擦掉眼泪:“瞧我们声声聪明得哟,这么久没见到你,也认识是爸爸。”
到家,赵老汉正在厨房鼓捣,看到老婆子抱着孙女进屋,扯脖子喊:“快给我弄点吃的,饿死了,把他们都送走了?”
余氏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东屋门,把声声放在床上玩,想去厨房做饭。
赵谷丰已经点燃煤油炉:“娘带孩子辛苦,我来做饭吧。”
也不是多好的饭,扒拉个葱花疙瘩汤,鸡蛋都没加。
赵老汉吃得头也不抬:“你啥时候学会做饭的?男人家下厨不像话!”
赵谷丰脸上一层讥讽:“您又忘记了,我是入赘的,做饭这种事算什么?”
噎得赵老汉一口疙瘩汤堵在胸口,下不去,舍不得吐出,脸都憋得通红。
余氏已经撸起袖子打水擦家具,这屋子,哪哪都是脚印,几个男人住几天就臭烘烘,大冬天不好开窗开门散味道,只能勤擦勤洗。
赵谷丰也帮着收拾,进到卫生间,简直不敢相信,尿渍屎痕遍布,脏臭得快赶上旱厕,原先卫生间里时刻都有着皂香,媳妇儿洗发膏香气,这是哪个猪圈?
看看表,还有时间,放着水把卫生间从上到下拿刷子刷一遍,再用肥皂水洗一遍,总算把卫生间恢复原样。
再打桶水,把地板大概擦一遍,累到出一身透汗,才穿上衣服跟爹娘告辞。
余氏心疼得:“还没好好煮顿饭给你吃,至少要吃顿饺子再走啊。”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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