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人家才五岁,也下得去手!”
朱团长见糊弄不过去,只得打起精神:“我一定管教,保证不能让他再造孽!”
“万一出事呢?”一个老太太不依不饶。
朱团长也来了脾气:“我把他脚筋挑断当爹养总行了吧?”
朱团长说完不理众人大踏步回家。
一个老太太撇嘴:“当爹的脾气都这么暴躁,难怪儿子那样。”
晚上放学的时候,朱团长在学校门口接朱芳,要接朱芳回家住。
朱芳很平静跟在朱团长身后回家,还对远处看着的赵麦笑笑,斜挎着细带补丁书包,棉袄外套遮不住屁股,一看就四面漏风。
赵麦回家,赵老汉已经笨手笨脚在和粗粮面:“就咱俩在家,我试试蒸窝头,好吃不好吃你担待点,下回再改。”
“用不用我教你啊?”赵麦拿个筐,准备下地窖拿点菜。
赵老汉信心满满:“不用,你娘教过我了”
马上又长叹一口气:“唉,家里没声声在,说话都有回声。”
赵麦顿了顿脚步,到锅炉房,掀开地窖盖板,等废气散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