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东好像身体不大好,在打报告求医。”
两人对视一眼,米多挠挠下巴:“今年没打听过?”
“今年乱糟糟的,一时半会儿真没想到他们一家子身上。”
“往那边走走。”米多指着操场另一角,“他们自己腚上都带着屎,不一定顾得上我这头,只不过是防万一罢了。”
赵谷丰边走边说:“确实没有千年防贼的道理,他们身后也有人盯着,不好下手。”
“你是土匪吗?动不动就下手。”米多鄙夷。
大哥莫说二哥,你两口子差不多,不然怎么能睡到一个床上?
赵谷丰语塞,一时没想到怎么反驳,默默认下土匪这个名号。
主要是想起另一件事:“我可能马上要提一级。”
提一级就是师级?
这是师级军分区,还有什么职位?
“你在团级里最年轻,能不能服众?远的不说,朱团长的资历比你深。”
“这才几年,米检尺员已经是实权副局长,有没有人不服气?”
米多呲着牙:“谁敢不服气,也不怕我拳头!”
好想撸一把自己媳妇儿的脑袋,太可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