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前几年杜振东局长一家子被下放去陈巴尔虎,更是让他每天都如走钢丝,生怕一步不慎跌入深渊。
这个黄姑娘,有滚刀肉的狠劲和无赖劲,真把她惹翻脸,到最后她肯定没啥后果,自己一家子就不知道该上哪里落脚。
尚总工一筹莫展:“你确定她怀孕了?”
“我只看到她跟小明一被窝,哪能知道她真怀假怀!”
“你们女人的事你都弄不清楚?”
“嘿,你跟你那倒霉儿子一个样,就是你教出来的,他跟那娘们儿一个被窝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尚总工没工夫打嘴皮子官司,垂头丧气:“怕真的是要捏着鼻子娶这个儿媳妇了!”
“我赶忙着回来就是让你拿个主意,没想到还是这样,作的什么孽哦,要结这有辱门楣的亲!”
尚大婶捶着桌子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心肝儿似的儿子,配个千金大小姐都行,怎么就摊上这事儿!
尚总工满兜掏烟,没掏出来,把一包火柴摔在桌上:“我已经看好个人,就是总跟在米局长身后的姓黎的姑娘,大学生,脾气秉性简直是米局长的翻版,能镇住那不成器的小子。”
真是亲爷儿俩,眼光都一样。
尚大婶眼睛一亮:“不如去求求米局长?毕竟乐器厂和新苗圃她都保下来了。”
“那是保下来吗?那是本来就下放到这来的!你当咱们这地方是啥好地界儿,当初咱们占个主动,还能住在楼里,不然一样去山窝窝里住木刻楞,跟豺狼当邻居。”
这蠢妇,往上边一求人,说什么理由?
儿子睡了人家撒了种不认账?
真当米局长是积德行善的?
李开贵得罪米局长,带人逼宫乐器厂,最后啥下场?
人家风不动云不动的就让一个实权副局长去市里坐冷板凳,自己有几两骨头自己清楚,别去凑这个没趣。
“那寡妇的意思是要小明住到乌伊岭去,那不成上门女婿了?”
尚总工:“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更好,难不成还杵在眼眉前儿,你给她伺候月子?”
尚大婶打个寒颤:“给他迁户口吧!”
“他户口还在三线厂怎么迁?结婚还得从三线厂开手续,他还是厂里的职工,只是回乌伊岭养个伤!”
“那岂不是结不了婚了?”
“想多了。”尚总工指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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