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正是南诏王叔慕容弘。
他身旁坐着一位黝黑壮汉,气息浑厚,正是副使蒙霍。
见林尘和慕容雪进来,慕容弘眼睛一亮,起身行礼:
“南诏慕容弘,见过镇国公!”
“王叔不必多礼。”林尘微笑还礼,“七嫂常提起您,说您最疼她。”
慕容弘看了慕容雪一眼,眼中闪过愧疚:
“是王叔对不起雪儿,这些年……让她受苦了。”
慕容雪摇头:“王叔言重了,雪儿在林家很好。”
寒暄几句,众人落座。
鸿胪寺卿送上茶点,正要谈正事,门外忽然传来喧哗:
“南诏使团何在?本官奉命查验贡品!”
一个绯袍官员带着几名随从闯了进来,神色倨傲。
鸿胪寺卿脸色一变:“张侍郎,查验贡品是礼部之事,您这是……”
“本官奉丞相之命,复查各国使团贡品清单。”张侍郎瞥了林尘一眼,眼中闪过讥诮,
“怎么,镇国公在此,本官就不能办公了?”
这是冲他来的。
林尘慢悠悠喝了口茶:“张侍郎要办公,本公自然不会阻拦。
只是……南诏使团昨日才到,贡品清单尚未递交,张侍郎查什么?”
张侍郎一滞,强辩道:“本官是提前查验,防患于未然!”
“哦?”林尘放下茶盏,“那张侍郎可知道,擅闯鸿胪寺,干扰外邦使团,按大衍律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