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赵员外、城南的李乡绅分赃,到怎么销毁证据,说得清清楚楚。
末了还磕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都是被马德法逼的……”
马德法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尘没看他,转头看向燕大:“那几个乡绅呢?”
燕大道:“已经派人去拿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队大雪龙骑押着七八个人过来,有胖有瘦,有老有少,但一个个都穿着绸缎,一看就是有钱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胖老头,还在挣扎嚷嚷: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秀才!有功名的!”
押着他的大雪龙骑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功名你大爷!再嚷嚷把你舌头割了!”
胖老头立刻闭嘴。
一群人被押到林尘面前,跪了一排。
围观的百姓又炸了。
“赵员外!就是赵员外!去年他趁灾买地,逼得多少人卖儿卖女!”
“李乡绅也不是好东西!他家的粮仓堆满了,就是不卖粮,等着涨价!”
“还有王扒皮!他放的高利贷,利滚利,我隔壁老张就是被他逼得上吊的!”
林尘听着,嘴角勾了勾。
他看着跪了一排的乡绅,淡淡道:“诸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赵员外抬起头,满脸堆笑:
“王爷,草民冤枉啊!草民一向遵纪守法,乐善好施,去年灾年还捐了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