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火器如此厉害?”
拓跋宏眯着眼睛问道,闻言巴图连忙发誓:“千真万确啊主子!”
“奴才亲眼看见的,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管子一冒火,咱们的兄弟就像被风吹倒的枯草一样……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看着巴图那副被吓破胆的模样,拓跋宏皱了皱眉头,沉吟片刻之后,他收回了脚,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道:“行了,别嚎了,滚一边跪着去。”
听到这话,巴图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拓跋宏没再理会他,而是重新坐回虎皮椅上,眉头紧锁成了川字。
“看来,我是真的有些低估这个大乾摄政王了。”
拓跋宏喃喃自语:“不过也算正常,从一个边疆大头兵,短短几年爬到摄政王的位置这种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角色?”
“倒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以为随便派几个马贼就能把他给收拾了,甚至还想借机把锅甩给妙音……真是天真得可爱。”
其实拓跋宏的计划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他并没有勾结大周,那是叛族的大罪,他拓跋宏虽然有野心,但骨子里还是个骄傲的北疆人,还不屑于给南人当狗。
他只是单纯地想趁乱弄死李玄,再制造一些舆论把锅甩给妙音这个当代甚至几代神山传人之中最杰出的行走,而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神山的权柄太重了,他们这些王权的代表已经快要无法忍受了,他要弄点事出来,比如给后者泼点脏水啥的,多少降低一些她的影响力。
自古以来,北疆之地就是神权与王权共天下,北疆之人因为生活习惯的原因,向来都是逐水草而走,生存压力要比南人大很多,所以对教化之事没那么看重,但王庭又需要方便管理,所以才把神山给捧了出来,通过信仰的手段来控制底层的北疆牧民。
没错,神山最早的起源其实是来自王庭的,是后者用来管理牧民的套索的机构,但随着时间发展,神权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王权也迎来了反噬,这根原本是他们用来控制牧民的套索,现在已经套在了他们自己的脖子上。
如果王权再不做出一些变动,可能再过个几代人,北疆的大汉就要通过神山来任免了!所以拓跋宏这个堂堂北疆二王子,大汉的有力竞争者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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