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听到鬼伽罗的话，李玄微微一愣，闻言鬼伽罗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我打算离开几天。”
“去哪？”
“回北疆，去当初我和血河发现《尸神化生经》的那片上古遗迹。”
鬼伽罗的目光沉了下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今天看到那些人蜕之后，我心里一直不踏实，血河到底是什么东西，光靠猜是猜不出来的，那片遗迹里或许还有我们当年没有发现的线索。”
“不行。”
李玄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语气之果断甚至让鬼伽罗都微微一愣。
“为什么？”
“你现在什么修为？”
李玄反问了一句，没等鬼伽罗回答便自己接了下去：“二品，对吧？二品方士，连个像样的三品高手都未必打得过，你跑去什么上古遗迹？那地方当年你五品大宗师的时候进去都费了老大劲儿吧？现在你这个状态进去，你觉得你能活着出来？”
“那是我的事。”
鬼伽罗的脸色冷了下来，她直视李玄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李玄，我提醒你一件事，我和你是合作关系，不是君臣关系，你管不着我去哪儿。”
“我管不着？”
李玄嗤笑了一声，语气也硬了起来：“鬼伽罗，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要是死在那破遗迹里了，我怎么办？”
“我现在在大周腹地，身边一千五百号人，面对的是圣教和大周朝廷两方势力，你是唯一一个了解圣教内部运作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帮我在大周站住脚的本地人，你要是没了，我拿什么去跟血河斗？”
“那是你的问题。”
鬼伽罗也站了起来，她的声音依然不高，但那股子冷意已经毫不掩饰了：“李玄，血河的秘密如果不搞清楚，你以为你造几门大炮就能解决问题了？那些人蜕你看见了，一百多张皮，上百次蜕变，这意味着什么你想过没有？”
“意味着你们打算对付的那个东西，可能根本就不是凡人的手段能杀得死的！”
她向前逼了一步，凤眸里闪烁着冷厉的光芒：“到时候你的大炮轰上去，轰碎了一个血河，第二天又爬出来一个新的，你怎么办？再轰一次？轰一百次？”
“那你去了又能怎样？”
李玄丝毫不退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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