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气得捶桌子:“这个死丫头,以为我不知道她什么打算?她只怕是心里有了别的想法,怕连累了咱们,所以才要跟咱们避嫌呢!真是脑子坏掉了,她是我生的,是国公府的女儿,她真要在后宫出了事,是这么避嫌能避得了的?真要抄家的时候,能因为我们平日里避嫌,就不抄家了?”
“呸呸呸……百无禁忌,大风吹去——”梁氏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一是情急,说错了话,都是皇帝的不是,怎么能咒自己家呢。
顾知微忙上前安抚:“母亲,我听着,大姐姐这些话,倒是提醒我们居多,让我们好好办差,平日里谨慎小心,低调行事。这避嫌只怕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好,用大姐姐的话说,她在后宫得宠,世子爷在前朝又有这样重要的差事在身,尤其是还得了那个令牌,这样的权力集中在一家,前朝后宫都得看重,若不避嫌一些,被人误会前朝后宫勾结,架空皇帝可如何是好?”
“倒不如听大姐姐的话,避着一些,少些联系,起码在陛下面前,也能表明咱们府里并无借机揽权扩大势力的意思。也免得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梁氏的面色和缓了一些,只是还是有些生气。
祁远舟这才开口:“母亲勿要生气,宫中之事,她比我们清楚,说出这些话来,定然有她的考量,绝不是无的放矢。更何况,大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母亲心里还不清楚?她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倒不如让她去做,真有事了,只要她不是谋反弑君,咱们家总归能保住她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