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
听声音,这小子还是跑着出去的。
望着这块肉,王主任久久不语,最终笑骂一句:
“臭小子,老娘算没白照顾你!”
走出街道办,看着街道外面车水马龙,陈向东又看了一眼手上的证明。
这样的日子,比起后世看似充盈丰富、实则枯燥干涩的生活,倒也挺不错的。
“叮铃铃~叮铃铃~”
“糖葫芦~又香又脆又大的糖葫芦~”
“小虎,别跑,给我回来!”
自行车的铃铛声、街边老人的叫卖声、小孩子追闹玩乐的欢吵声,交织在一起。
天上还渐渐飘着小雪,灰沉沉的一栋栋建筑,却贴起了大红的装饰。
人们脸上全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美好的未来也有着最为真挚的向往。
陈向东吐出一口热气,热气接触到冷空气,化为肉眼可见的白雾。
走在道路上,他时不时学着孩童们的模样,伸出脚在路边扫起来的雪堆里踩上一脚。
有时看着被自己踩出来的雪脚印,他能傻笑好一阵子。
有小孩学着他的样子,调皮地也把脚伸进雪里踩。
结果恰好把雪堆踩落下来,将整只腿都淹没了。小孩着急地想把脚收回来,结果拉出来的只有脚,没有鞋。
看着小屁孩儿哭着在雪里找鞋,陈向东傻笑的幅度更大了。
老京城的年,就像老伦敦上空不断飘散的雾一样,是一个国家独有的文化象征。
回到95号四合院,院子大门口倒是还没有换上新春联。
每年大院的新春联,都是请阎埠贵写毛笔字,然后全院一起出一丢丢瓜子、花生,综合起来就算是全院一起添的喜头。
当然,阎埠贵最主要的过年外快——单独帮人写对联,那又是另外的价钱。
陈向东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到中院,打算瞧一瞧自己的屋子。
结果,便瞅见何雨柱气冲冲地从自家屋子里出来。
何雨柱心情很复杂。
他今天上午在医院里忙完,刚回到家。
昨天去医院检查的时候,确实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肺部有些轻微损伤。
医生开了一些药,他留在医院里观察了一晚,就被放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