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下旬,天气还没有回暖,但雪已经不怎么下了。
只不过夜晚睡觉,大家伙都把窗户关得紧紧的,因为外面的寒风仍然凛冽,刮进来让人不好受。
“爹,我追上去了,但没追上那人。”阎解城推开门,灰头土脸的脸上全是郁闷。
阎埠贵坐在主屋里,看着呼呼灌着冷风的窗户,气得身体直哆嗦。
太可恶了!大晚上砸人玻璃,这是想让人死啊!
而且砸哪一面玻璃不好,偏偏砸那一面最大的玻璃。这窗户换下来,可是要费老鼻子的钱啊!
他气得双眼翻白,险些晕厥。
而另一边,陈家。
在温暖的屋子里,陈向东找出衣架,递给正在晾衣服的于海棠,脑海里停止和分身的联系。
“我说老大,下次这种脏活累活能不能别让我干了?半夜砸人玻璃,这算什么个事啊。”
“没办法,总不可能让你半夜偷人媳妇吧,三大妈那个样子你又瞧不上。”
“得,你要是敢让我偷别人媳妇,还是那种又老又丑的,我就敢直接把视野共享给你。”
没错,阎埠贵家里的窗户又是陈向东弄的。
陈向东也是出于好心,看那面玻璃窗户太过老旧,就连折射出来的阳光都透着一股昏暗感。
于是,陈向东想着不破不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又联想到阎埠贵的性子,一个老抠门,没什么特殊情况,肯定不会换。
他便让分身出手,好让这一家子人有理由换上一面崭新的玻璃。
什么?你说陈向东这是恶意报复,为上次举报信的事出气?
怎么会呢?陈向东发誓,如果他是这样的人,就让他脚底流脓,头顶生疮,不得好死。
说到易中海,这个伪君子现在也出院了,只不过两条腿都还有些不利索,只能每天坐着轮椅。
每次看着一大妈推着他出去散步,陈向东都会笑着打趣。
“易师傅,我觉着吧,咱们要以厂里面做贡献为核心目标,你虽然腿不能动,但手还能动啊。
要不还是去厂里面上班,领导看你这副模样,说不定下次的模范先进就又能选上你了。”
对此,易中海便是黑着脸,不予回应。
一大妈则尴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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