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怪谁?我今天就不当你这儿子了,当你这儿子有屁的好处吗?”
“好处?你当我儿子就是为了好处?”
“那不然呢?你看看院子里的其他年轻人,许大茂、何雨柱,哪怕是陈向东,不都是靠着长辈才进的轧钢厂吗?你这个长辈又干什么了呢?花点钱让我进轧钢厂你都不愿意,我自己进轧钢厂,还是我让陈向东帮我弄进去的。”
这话说的,阎埠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好歹还是个读书人,虽然平时确实有点爱占小便宜,但他至少是要脸的。
今天被自己的亲儿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样怼,他是真觉得脸上无光。
“你还说这个干什么?你现在不都已经进了轧钢厂吗?现在说的是你偷我自行车的事情,赶快把我钱还来!”
一旁看戏的陈向东嘴角一扯。
得,不愧是阎埠贵,都快被人家阎解成打上高地了,还在想着那点钱呢。
果然,一听阎埠贵还在提那个钱,阎解成的眼睛直接就红了。
“钱钱钱,你个老不死的,一辈子就算计着那点钱。就因为你这点算计,全家人吃不饱穿不暖,我现在这个年纪,既没个像样工作,又没个媳妇,全都是因为你!”
阎埠贵仍然据理力争。
“话怎么能这么说?你找不到好工作,那是你的原因。娶不到媳妇,也是没人看得上你啊。你看人家向东,向东没爹妈帮忙,不也娶上媳妇了?”
本以为拿出陈向东来打压阎解成,会让阎解成消停一些。谁知道一听这个名字,阎解成眼睛更红了。
只见阎解成又转过头,满脸悲愤、带着怒火地看着陈向东。
“说到陈向东,我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全是因为你。”
陈向东也被逗乐了,从兜里掏出瓜子。
“来来来,你说说看,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阎解成现在情绪上头,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对,我是偷了这老不死的自行车,但我这也不能完全是偷,老不死的本来就差着我一笔钱,我这叫物归原主。而我为什么缺这笔钱?因为我现在不弄笔钱,我就活不下去了。”
“就因为你陈向东,因为你的指使,让李怀德过来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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