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胡搅蛮缠的话,其实正是刘家老夫妇在后院精心密谋出来的恶毒计划。
他们不敢去硬刚陈向东,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人。
这一套计划的核心就几个字,示敌以弱、当众卖惨。
其实不管是这个年代,还是往后的什么年月,只要是这乡里乡亲、街坊邻居的市井之间,往往就是谁闹得越凶,谁哭得越惨,谁就好像天然占着理。
二大妈在心里暗自得意。
她觉得只要自己不指名道姓,这就算是死死站在了孝道和弱者的道德制高点上。
这样一来,陈家既找不到理由动手打人,又拿他们这撒泼打滚的做派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咽下这只死苍蝇。
面对二大妈这番死皮赖脸的歪理邪说,于海棠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厉声反驳。
“你家的事?你恐怕是还没睡醒吧。”
“现在刘光福是我陈家的人,他的事那就是我们陈家的事。”
“你们两口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撒泼打滚地辱骂我陈家的人,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刘家老夫妇顿时齐齐一愣。
他们光想着卖惨恶心人,压根没有想到于海棠会如此牙尖嘴利,直接把这事上升到辱骂陈家的层面上来。
二大妈张了张嘴,就像是被卡住脖子的母鸡,硬是被驳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自家老婆吃了瘪,站在一旁的刘海中觉得丢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
“于海棠,你一个小年轻,你懂什么规矩?”
“刘光福是我刘家的血脉,以前是,现在也是。”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亲爹亲儿子,怎么可能说换就换?”
于海棠不屑地冷笑出声。
“哦?那依照刘大爷你的说法,今天早上你当着全院人的面,亲口承诺断亲的话是不算数了?”
她懒得和刘海中掰扯血缘,直接转过头。
她的目光扫向了前院、后院,乃至于中院围观的那些街坊邻居。
“各位邻居,大家伙今天来给评评理。”
“当时不少人可都是在场亲眼看着、亲耳听着的。”
“这刘海中当众泼出去的水、说出来的话,现在看着人家好了,转头就想咽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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