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屋里连灯都没开,透着一股子愁云惨淡的冷清。
何大清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后院隐约传来的动静,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借着月光,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傻儿子,在心里默默规划着。
尽管十多年过去,但他何大清在这四九城扎下的根还是有些用的。今天下午他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总算是找到了关系。
只要将柱子的工作给落实下来,那再找个媳妇就不难。有了媳妇,他老何家就能延续下去,说出去也不会被人笑话。
漫长的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何大清早早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而且他还破天荒地亲自动手,把何雨柱从被窝里揪出来狠狠收拾了一通。
别误会,这个收拾可不是打骂,而是从头到脚的捯饬。
他昨天强制押着何雨柱去街口剪了发,又亲自动手给他修了眉毛刮了胡子。
最后还逼着何雨柱换上了一身洗得干净的体面衣服。
现在这么打眼一看。
要是何雨柱不把五官挤在一起表情狰狞的话,还是能勉强像个三十岁不到的大小伙子的。
不过真的很勉强就是了。
见着这两父子打扮得这么端正出门。
院子里早起洗漱的不少邻居都会忍不住投来几分好奇的目光。
阎埠贵正蹲在中院的洗手池旁刷牙呢。
他满嘴白沫地看到这一幕,赶紧吐掉嘴里的水开口问道。
“大清啊,这一大清早的,你爷俩打扮得这么板正是要干嘛去?”
看着这对打扮整齐的父子,阎埠贵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着。
他心里早就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只等着这二人要是真找着了好事回来,自己能从里面捞些什么实在的好处了。
何大清听着阎埠贵的问话,十分随和地笑了笑。
他转过身,重重地拍了拍身旁儿子的肩膀。
“也没啥,就是昨天联系了轧钢厂的几个老朋友,现在要带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去看看,能不能有个工作啥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早起洗漱的不少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闫埠贵身边几个同样在洗脸刷牙的大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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