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表,她是穿越过来的,她知道在下午三点,一定会成功。
她的心特别紧张,忐忑不安,每一秒真的成了煎熬。
王小小的手腕在棉袄袖子里微微发抖。
她盯着表盘上跳动的秒针,耳朵捕捉着远处任何细微的声响,眼睛盯着陶瓷杯。
花花正踮脚往锅里削罐头黄桃,糖水的甜腻气味混着灶膛的柴火味飘满屋子。
“姐,你咋老看表?”贺瑾突然凑过来,“这罐头可是你藏了半年的。”
三点,搪瓷缸里的水面突然泛起细密的同心圆。
灶膛的火苗毫无征兆地矮了半截,又猛地窜高,把花花惊得倒退半步,尖叫一声。
王小小捏着勺子的指节发白,她垂眼盯着渐渐平静的水面,喉头动了动,把那句"成功了"和着黄桃一起咽下去。
她嘴角微微上扬,舀了勺尚带余温的黄桃塞进贺瑾嘴里:“小瑾,甜不甜?”
晚上,窗外的巡逻战士依然板着脸,但不知何时,他们枪管上全都缠了一截红布条。
贺瑾看到后,跑回里屋,拉着王小小的手:“姐,我们打了胜仗了吗?”
王小小脑中回忆没有呀!这段时间没有打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