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爹一个德行!
但碍于陈国栋在场,他只能憋出一句“可以”。
谁踏马的敢在这个区捡木头……
老陈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小崽崽真胆大,干的漂亮。
他走之前拍了拍她的头:“不要太过分。”
出了门,王小小目送陈国栋和老丁离开。
她就在大门口,仔细摸着贺瑾全身,看看有没有受伤。
“姐,我没有事。”贺瑾安抚王小小。
王小小看着贺瑾说:“他们有没有威胁你,有没有用语言来暴力你。”
贺瑾笑着说:“没有,他们还给我吃糖和糖水。”
贺瑾从口袋套出一大把糖,得瑟说:“我把水果盘的糖,全部装进口袋里。”
王小小把贺瑾口袋里的糖全部收缴,只留下一颗塞进他嘴里,剩下的装进自己的军用挎包。
“姐,我好不容易藏的……”贺瑾眼巴巴地看着她,嘴里含着糖,甜味在舌尖化开,暂时安抚了他的不满。
“糖吃多了烂牙。”王小小捏了捏他的脸,“再说了,谁知道这糖是不是试探?”
贺瑾一愣:“试探?”
王小小没解释,只是眯眼看向那栋苏式小楼。老丁和陈国栋的态度太微妙了一—一个笑眯眯地邀请她搬来住,一个强硬地宣示主权,最后又默许她捡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