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后,王小小在东德语笔记本里,用东德语记录真实的医学知识。
夜深人静时,王小小在地窖里,对照六伯给的《赤脚医生手册》,把现代医学知识‘翻译’成东德语,再翻译成符合时代的汉字。
贺瑾走了进来:“姐,你一向安全得以,明明知道这样危险,为什么还翻译成东德文再翻译成汉字。”
王小小停下笔,抬头冲着贺瑾淡淡一笑:“小瑾,我这不是在玩文字版的地道战嘛!第一道防线是东德文,第二道防线是医学术语,就算被缴获了,他们也得先找个懂东德语的,再找个懂医的,最后还得是个明白人,这三样凑齐的概率,比捡到金子的几率还低。”
贺瑾皱着眉头:“可这多费事啊,直接记脑子里不行吗?”
王小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这脑子比不过你。再说了正确的答案就像种子,一直埋在地里不发芽,对不起种子。"
贺瑾说:“那就按照现在的标准答案不就行了吗?”
王小小打断他,眼睛认真,嘴角却带着笑:“咱们得先活到能说'皇上没穿衣服'而不被砍头的那天。
这个标准答案是错误的,错的就是错的,广播经常说,我们要在错误的道路上,用正确的方法,走出一条光明大道!”
王小小面瘫诉说:“当整个时代都在说1+1=3时,我先在试卷上写下3,但绝不在心里擦去2。”
————
贺建民和王德胜两人收到包裹拿回宿舍。
王德胜和贺建民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按住包裹,异口同声:“都别动!”
宿舍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十八个人的呼吸声。
老李举着剪刀的手僵在半空,老张刚摸到包裹角的指尖触电般缩了回来。
“先拆信。”贺建民从包裹夹层抽出一张对折的牛皮纸,上面用红蓝铅笔歪歪扭扭画了幅画:一个火柴人举着冒烟的盒子,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亲爹,爹,我们想你了”。
王德胜突然抢过信纸对着灯泡照:“上次他们在信纸背面用柠檬汁写'烟里有料',这次……”
话没说完,信纸"刺啦"一声被贺建民撕成两半。
“你!”
贺建民把半张信纸拍在桌上,“慌什么?看这墨迹,是贺瑾写的。那小子要整蛊从来都是直接画个骷髅头。”
信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